常州老年大学迎来四十华诞,学校历经变迁,茁壮成长,成就银龄求学殿堂。让长者重拾爱好,暮年亦书香满溢、逐光生辉。粗粗一算,我的学龄竟占了五分之一的时长。
初入学堂,纯属一时兴起,急急入学,早过了报名时间,作为插班生来到了《现当代文学名篇导读》,老师是刚从晓庄师范毕业的孔老师,她或许是孔夫子的若干代孙还真未知呢;班长是学习十分认真、课后还要梳理笔记的范仲轩。曾有幸看过范班长的笔记,字迹娟秀工整,内容详尽。当时学校正在装修,我们临时过渡在对面少年宫上课,走廊上满是小朋友的杰作,或书或画,充分展示了他们的童心。尽管坐在矮小的桌椅上有逼仄蜷曲之感,但内心竟有些许兴奋,重回少年,是多么美好的事情!再次聆听老师上课,更是一大快事。
少年宫有刚从学校出来的年轻教师,也有多位有着多年教学经验的退休老教师,还有许多校外聘请的兼职老师。或少或老,都是对老年教育怀着一片热忱之心,尽量用缩小年龄差距的教育方式来教授这帮“老少年”。
少年宫地方还是不够,只得把与学校一弄之隔的金钟纸行四楼,改造成计算机教室,我在此也度过了一段时光。
后来的两门课迎来了常州大学和江苏理工学院的两位博士生、教授级的年轻老师,两位博士老师虽然时间不长,但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。尤其是周凌枫,每次都是单肩背一个书包,犹如在校大学生的模样,乘地铁来上课。他年轻、直率,对于一些敏感问题也会表示自己真实的看法。去年教师节周老师还应邀参加了我们原【外国文学名篇导读】班的聚会,周老师此前去美国考察半年,讲了许多在美丽国的趣事。但遗憾由于种种原因,两位博士老师各自两年的课程都没能授完。
三年疫情给教学带来了许多困难,一会到校上课,一会又是线上上课,反复轮回。一次我到学校问一个计算机课的问题,到了门口,门卫不让进门,只得把李秉璋老师请到门口,彼此戴着口罩,解答了问题。
时至今日又到了李秋新和董静老师的门下,其间林林总总学了多门学科,难为情的是都只是流于肤浅的认知。凑满学分,得到了一张荣誉毕业证书。
八年间,结识了许多学友,他们各有特点、各有长处,有的聪明好学;有的自立自强,摔伤了拄拐来上课;有的快人快语;有的矜持内敛。有一位常柴厂的秦高工,给我印象很深,九十四岁了,坚持不缺课,还能唱英文歌曲。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:不服老,肯学习,积极向上。
其中一位我们同桌了四年,学习上互相切磋,家事上互相交流,对孙辈的生活照顾和学习督促上,也是见仁见智。虽分开已四年,至今常有联系。
从最多时的每周四门课,到目前每周两门。老师换了十几个,同学换了上百个。正应了: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。学校也从原属老龄委管理到现在归教育局管理的事业单位,并且由于共同努力获得了多重荣誉,是全国示范老年大学、全国先进老年大学、全国优秀成人继续教育学院。
八年来我收获了许多,学到了新知识,结识了新朋友,开阔了视野,正如学校校训:我快乐、我健康、我时尚,我们永远年轻。我和学校共同进步。
(书画和文史语言学院 马光瑜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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